能随便打电话吗?”
“想聊天的话,发信息我看到会回的。”
“···”
一切正常。至少苏曜看来没什么问题。
联系辣妹。
“能有什么问题。”
“我说···”
“要是大叔想让她变得跟我们一样当谁都怕的不良,当我的伙伴,那就又要加钱了。”
“···”
还是一如既往的贪财。
没变化。
不论怎么问她都回答没有异常。
未知号码——
难不成是有什么知道了自己和乔倾的事,打算威胁自己?
可如果是要威胁,就这样留下信息之后便不管不顾,怎么想都太怪了。
聊天框上乔倾发送的‘学长,注意休息’附带可爱兔子表情的结尾还倒映在眼帘。
还是不用管···去上班吧。
“啪嗒。”
往打车的地方走,苏曜点燃一根烟。
不是说敏感。
是那条莫名奇怪的短信不断在脑海里回放。
到底是谁?
神经病女人?
第一次,试图给那种有病的人回电。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奇了怪。
怎么之前怎么说都非要认定自己骚扰,这会儿倒是直接玩消失。
越想越觉得在意。
三点——
下午要在五点后才会忙起来,只是请假一小会儿的话没问题。
念头至此。
苏曜先回家换了身不起眼的衣服。戴上口罩。
可在车上转念又想。
即便戴了口罩编造理由进去了,万一还是给乔倾惹了莫须有的麻烦···
算了。
进去后就装作走错了。
就算遇见乔倾也装作不认识,就谎称自己有个妹妹想来这里上学,所以进来看看。
嗯。
反正没人认识自己,这样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可到了冬市高中,苏曜愣住了。
准备好的一切说辞都没用上。
本该处于封闭状态的学校大门敞开着,保安亭里的保安也不知所踪。明明电脑还开着,桌上放置的茶还在冒热气。谁也不在。
等了五六分钟也没见人。
见到桌上有张登记表,前面已经有人填过来访记录了。
苏曜干脆就照着前面的填上年月日,来访理由,参观。
再次环视周围,还是没见到有谁,一丁点声音也听不见。
稍微有点诧异。
学校是该这么安静的吗?
“···”
苏曜也没想太多,看着还是没人干脆就直接进去了。
——
会议室。
乔倾坐在座位上。
衣服和周围的人格格不入。
“下面请三年二班乔倾同学上台演讲。”
随着主持人呼喊,她从座位起立。
“真装!”
“还真把自己当个公主了。”
“嘻嘻嘻,这些老师也都是蠢,压根不知道乔倾是什么人。”
“这年头碧池都能被抬上去竞选学生会长,我看这学校要玩啦!”
“哈,难道你不想看看碧池当会长是什么样吗?”
“明明超有趣的好吗?!”
“呐呐,听我说,我上午在她的座位上吐了口水,这家伙完全不知道呢就坐下去···”
“···”
认识乔倾的人都在嘻嘻哈哈的议论。
“这学生是哪个班的?怎么穿着私服就上来了?”
“好像是二班的。”
“太不像话了!一个学生穿的这么华丽干什么?!”
“还有我刚才听见有学生说乔倾私生活混乱是怎么回事?”
“啊?我不知道啊,二班的班主任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
也有领导和校长看穿着私服上台的乔倾皱起眉头。
但总归谁都知道她上台是要准备演讲的。
也打算听听她到底要说什么。
对那些声音乔倾从来就没在意过。
从很久以前就已经习惯了。
所以才能这么坦然的迈步向前。
“嗯···”
“尊敬的领导和老师,还有同学们。”
“···”
开头是和别人没什么两样的致辞。
下边的人也还算安静的听着。
然后。
“首先,我在来这里之前。”
“有人往我的座位上吐过唾沫。”
“那个人···”
乔倾指向最后边一排,“倒数第一排,从左边往第三个座位的同学,能麻烦你站起来吗?”
“她在讲什么啊?”
“是不是傻了,在这么多老师和领导在的时候···”
“这家伙不会像趁此机会乱告状吧?”
“会被那些不良整的更惨吧···”
“···”
被指明的人被很多人窥视,她满脸通红咬着牙站起来。
“谁会那样干!”
“都不知道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