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像听她说过如果全在里面,会吸收。有什么循环,会让她消耗额外的精力。
好好休息吧。
将优夜送回卧室。
苏曜又到玄关穿上鞋,确认门关好了,这才坐上驾驶位送两个孩子去学校。
“苏老师,早!”
“早。”
“今天看起来很有精神呀苏老师!”
“···”
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跟每个擦肩而过的老师打招呼。
不再是之前被动的,是主动。
上课苏曜发现自己脑子里的东西也开始活跃起来了。
甚至讲到一首诗,衍生了话题。即兴吹奏了一波星之所在。
“哇,苏老师这么会吹口哨?”
“刚刚那是什么曲子呀?老师。”
“老师,能不能教教我们这个!想学!”
“···”
收获了小孩子崇拜的眼神。
“想学来干嘛?”
苏曜好笑的望着兴致很高的某个小男孩。
那人挠了挠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哈哈哈,就是想引起女生注意嘛!”
边上的人哄笑。
“笑什么笑?”
苏曜正色说,“想引起女孩子注意力去学习好的东西又不是坏处,就像这首诗的作者李白一样,不也是因为有才才被那么多女孩子喜欢?”
“想学也不是不行,要是你们下次测验搞好了,以后每周都抽出一节课时间来教你们些课外有趣的东西。”
昨天没备课,苏曜却觉得这节课上的很舒服。当然,苏曜很清楚,跟打了鸡血一样这也是因为外部原因。
恋爱游戏,真的结束了。
选择也做了。
心结没了。
做什么事都能尽心尽力,全心全意的。这感觉非常不坏,就好比活过来了。
真的是这么想。
想爱自己的小娇妻。
想看着自己的孩子健健康康的长大。
想看着教的学生各个都能变得优秀。考上想去的高中。
然而——
那是在快放课时听见的消息。
有个老师在备课,另外一个邻座的起身泡杯茶顺口就说了。
“看了新闻没?”
“什么?”
“你们都不知道吗?昨天晚上冬市首富的女儿自杀了。”
“···”
诶?
明明没得到确切的信息,手上码字打出注释的速度却不由得停下了。
“那是谁啊?”
有老师漫不经心的问。
“就是那个,啊对,今年当选咱们冬市议员代表的那人的女儿。才刚30岁,看着好年轻呢。”
“啊,有印象了。怎么会突然想着死的?”
“这个还真挺厉害的,早上刷到新闻,说是她可能和迪拜某个富二代结婚,还说是强强联合,留言都是羡慕。”
“才这么会,人就死了。”
“还能是为什么,反抗婚姻呗。”
“我早上刷到过,那人好像是好几个欧洲矿场的主人儿子吧?长的也不差,那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是那种人生,就该和那样的人接触才对吧?换了普通人她还看不上呢。要我说,就是矫情。”
“李老师,你这话我就不认同了。”
教政治的老师皱着眉,说。“每个人都有追求自由的权利,我觉得她挺可怜的。”
“可怜啥?要真像咱一样柴米油盐的,哪有时间想那。”
“···”
讲真。
他们在说什么苏曜真的不太理解。
只是低着头,忽然发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手,好像在微微颤抖。
要码的字一个也打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