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大声吆喝,“所有将士听我号令!
来一队人,把这些人全部都给我通通扒光铠甲!
收了武器!
抽出他们的裤腰带把人绑好,赶明儿找北云狗皇帝要赎金去!”
当兵的本身就有那么几分痞气,双双这个命令正中他们下怀。
让他们都忘记要听齐小将军的命令,通通都应声。
“是,齐少爷!”
“再来一队人,跟我去北云狗军营搬粮食去!”
这下没人声了,齐老八气得吹胡子瞪眼。
“胡闹!那北云大营是那么好闯的吗?”
“哎呀,八哥,我又没说要硬闯,咱们智取!”
“智取?”
“对啊!”说完看了眼躺了一地的人。
”行了行了,你快点说说,这些人该怎么才能醒?”
“这简单!”
然后双双带来的那几个人,都不用交代。
各自从提来的木桶里拿了块湿帕子,蒙头盖面就捂在了同僚们的脸上,
很快那些同僚就被冷水刺激,一个激灵就慢慢醒了。
其他齐家军人见状,纷纷亮了眼睛!
这种兵不血刃的感觉真是太好了,快速从敌军身上撕下一片衣角把人弄醒。
城中百姓见状,也都纷纷壮着胆子提了水桶出来帮忙。
很快,在场所有人就自发分成了三路人马。
一路大都是老百姓,快速把齐家军面人给救醒。
一路最多,带着出来的百姓们纷纷跑去扒俘虏的铠甲,武器。
然后战场上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地上躺满了只穿了亵衣亵裤,还绑得死死的俘虏!
最后还有一路两千齐家军,被双双带着去了北云军营。
双双把两太医交给齐老八,“八哥,这两太医是太子殿下特意所赐,你先带他们去安顿好。”
两太医也都悄悄舒了一口气,终于可以休息了。
不是不想跟着去热血一把,实在是年龄太大了,热血不起来了。
至于双双是没打算进城的。
不是她不想先去管镇国公等人。
主要是原主记忆当中,这次他爹又没死,就连二叔也是救回来之后才中毒而亡的。
事有轻重缓急,他相信只要解决了定云城的困城危机。
那么镇国公府等围困的人,也就自动获救了。
把马也交给齐老八,“八哥,这马上面装的大都是药材跟我们的私人行李,你把药材收了就是。”
齐老八看着弟弟带着一队人马快速远去,满脸的欣慰。
一直以为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弟弟长大了!
而且还很厉害的样子。
虽然他说话有点混不吝的样子,但是反过来想想还真是这样。
每次打仗都跟他们讲什么君子协议,北云那边却没有一次遵守的。
打输了就投降,等过几年他们恢复过来,又继续来攻打。
下次再输了,就有人在朝堂上跟皇帝说什么,打仗劳民伤财灭国有违天和什么的。
狗屁的有违天和!
他们能杀烧抢掠老百姓不会遭天谴,轮到自己这么干就是不行了!
就这么周而复始的,总是劳民伤财,边疆不管军队还是百姓都不敢松懈。
只能年年日日都在紧张的备战当中,以应付随时出现的北云军。
要是哪次能不管不顾,干脆直接灭了是不是就好多了?
这边双双还不知道他八哥的思想已经慢慢开始转变,正大家一大帮着人努力赶路。
为了不让北云军营里的斥候提前发现,大家都没有骑马,直接进了山躲躲藏藏的往那边快速跑去。
北云扎营的地方离定云城三十里处,因此就算是全速前进,也花了整整一个时辰。
来到里扎营地还有二三里的时候,双双让人停下就地休息。
“大家起去目标太大了,我们几个悄咪咪摸过去。
你们所有人都在这里等着,看我的号令。”
大家都没有异议,战争中听上头发号司令,这是最基本的规矩。
双双则是带着柳大壮几人,扛着剩下来的草木灰,往敌军营地跑去。
找了个高处,试过风向之后,就跟之前那样如法炮制。
在等待那边人倒地的时候,大家都趴在地上紧张的看着那边。
直到那边最后一个倒地了,这才赶紧起身掏出齐家军的旗帜,用力挥舞。
原本正内心忐忑看着这边的齐家军们,见到这欢快挥舞的旗帜。
立马眼前一亮,都快速往这边跑来跟双双集合。
双双对大家轻声道,我们去了就快点找战马,搬粮食,时间不等人。
大家都应的好好的,来到军营见到地上横七竖八的北云军,粗略估算应该有一两万人。
双双目不斜视,径直带着人往他们的粮仓,跟关马的马棚去。
看到里面横七竖八倒了一地的马儿,一个个既惊喜又心疼。
自己昏倒都没事,可这些宝贝千万不能有事啊?
上前摸着这些高大,油光水滑的马儿,不禁感叹,这北云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