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冉冉：“燕嫂不止怀了燕小月一个孩子吧，小月说，燕嫂前些日子差点……”
“他死了！”燕芳双眸骤然冷了下来，一行清泪滑落，掉入她扬起的唇角。
“哈哈哈……”虞珍妍突兀的笑了起来。
三人奇怪的看向她。
燕芳眸光闪烁异光。
现在可以杀了她吗？
虞珍妍似乎发觉了异样，尴尬的扯了扯嘴角，笑容瞬间瘪了下去。
瑶冉冉不是一直这样笑的吗？燕芳她自己也在笑啊！
……不对，燕芳是又哭又笑！
她好像做错了……
“燕嫂，孩子是怎么没的…”瑶冉冉轻声问。
燕芳痴痴的笑，“死婴，生来就死了……”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接连不断的涌出，落进她含笑的红唇，一时分不清是唇脂的红，还是泪珠成了血。
“阿弥陀佛…”木迦淩倏忽双手合十，神情悲悯，手中转着佛珠，似乎在低声念往生咒。
燕芳还是在笑，但在听见木迦淩的佛音之后，有些痴傻的望着他。
……
无相宗。
“赵玖的魂灯灭了，他是随虞珍妍、裴纤巧进入佛像的弟子。”韩会君背负双手，心神不宁的在殿中来回走动。
沈约复正襟危坐，身姿挺拔如松，眸光冰冷，“赵玖？那贪财的小子，本就不该进入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