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折腾,拥着她眠下。
而望舒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思来想去,她坐了起来,独自一人来到院中散散步。
脑海中混乱的记忆侵袭她,直到一道白光再次从天而降。
她回头望了望,琉和殿紫藤榻上的人并无动静。遂小心翼翼跟随白光来到北辰宫。
北辰辞去帝君一职后,这里便又空荡下来,虽然看着比从前繁华,但是寂静无人。
“四季仙,可是你?!”望舒左右望了望。
那白影从暗处走出来,满脸不敢置信看着望舒:“凤凰原来这么随便…今日真叫我大开眼界。”
说着她又无比沮丧,是啊,这么随便的女人,竟然令这么多男人魂牵梦绕。
“四季仙,你究竟想与我说什么?”
“我早已不是四季仙,赤凤上神喊我梦怜就可以。”
望舒面色不悦看着她,梦怜叹了口气:“是啊,不怨你,你的本性可不随便。否则天帝他怎么…”
“天帝他怎么了?”望舒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