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没出声。
沈砚的动作顿了顿。
他想起自己直播时,为了测试“疼痛反馈系统”,故意让怪砍了一刀,当时只觉得像被橡皮筋弹了下。
可现在看着这孩子强忍着不哭的模样,他忽然明白,游戏里的“100沉浸感”,根本不及真实疼痛的万分之一。
“你叫什么名字?”
他放缓了包扎的动作,尽量让布条缠得松些。
“阿桃。”
她吸了吸鼻子,鼻涕泡在鼻尖上颤了颤,又被她慌忙擦掉,“是您三个月前从人贩子手里救回来的呀。
当时您还说,桃花坞的名字好听,让我就叫阿桃。”
沈砚愣住了。
他确实做过这个支线任务。
记得那天直播快结束了,系统突然弹出个随机任务“解救被拐少女”,和游戏加载界面一模一样,却又截然不同。
因为这里的一切,都带着“活”的气息。
夜惊风的马蹄声在前面引路,沈砚的脚步踩在青石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