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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鹿：“在小哥安排的房子里。我先给他发条短信，看他现在有没有时间电话。”
短信发过去两分钟了还没回信。
李香莲全身开始发抖，牙齿不自觉地发颤，这一切就像是做梦一样不真切。
“鹿鹿，你跟我说说你哥哥现在怎么样了?是瘦的还是胖的，高的还是矮的，结婚了吗，有孩子了吗?”
林鹿和宋忱对视一眼，手比划了一下：“哥哥跟宋忱差不多高，很瘦，结没结婚我也不知道，明天见了面就知道了。”
李香莲听闺女说儿子很瘦，就料到他这几年肯定是受苦了。
不然，一个正当年的大男人怎么会很瘦呢。
“嘀嘀嘀”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小哥的电话号码。
老夫妻秉着呼吸看她按下接通键和扩音键。
“鹿鹿，爸妈在身边吗，我现在有时间的。”
林鹿鼻头发涩：“在的，开了扩音，他们现在也能听到的。”
时间在空气中停滞一瞬。
“爸妈，你们这些年过的好吗。”林诚率先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