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昭立刻回击:
“你才脑残,你个阴险歹毒的巴嘎桶!”
系统听到这道同样恶毒的声音,热泪盈眶,第一次没有了想要继续回击的想法。
正常的王八蛋终于回来了。
谁能知道它上次这样试探朝昭,得到的却是这王八蛋的一句:
“就算我是脑残,也只是溯溯一个人的脑残。”
把系统恶心了个够呛,一连三天都装死没出来过。
脚步声缓缓地响起。
朝昭和系统说话的功夫,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人一桶立刻停下来不说了,
是闻景溯还是江谨?
喜帕之下,露出了一双干净的白色鞋子。
烛火映照之下,青年的眉眼冰冷、淡漠,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房间内,正静静地凝视穿着喜服的少女。
带着柔和笑意的女声温温柔柔地响起:
“阿溯,是你吗?”
之前的猜测在少女的这一句话下被尽数推翻,他怎么可能听不出,这句话里蕴含的欢喜与期待。
青年漆黑的眼眸一寸寸沉了下来,好似辽阔得望不到边际的夜色,有什么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正在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