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饭了。”张凌清拍了拍柳凌森的肩膀，“在修仙路上，感觉确实有个朋友挺好的，只是希望能够长久。”
耸了耸肩，柳凌森摊了摊手，“管他呢，只要不成敌人都还好说。”
听到柳凌森这话，张凌清目光一凝，下意识地反问道，“如果真的有一天，成为敌人了呢？哪怕是我们这些师兄师姐。”
柳凌森被张凌清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到了，也被这问题吓到了，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来。
“开个玩笑，别紧张，快去吧，不然晚点饭堂说不定就没得吃了。”见柳凌森这表情，张凌清嘿嘿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肚皮，又拍了拍柳凌森的肩膀说道。
柳凌森一撇嘴，“师兄，你这玩笑可不是很好笑。”
“我的错我的错，不和你瞎扯了，我回内门了，你早点回来。”张凌清摆了摆手。
点点头，柳凌森便开始朝着山下凌字一脉外门弟子的居所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