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承之重,如泰山压顶,臣妹岂能袖手旁观,任其独自承受?”
她缓缓踱至李淳安身旁,目光中满是关切与决心:“有些话,臣妹不知该不该讲,然则,为了皇兄的安危与心绪,臣妹纵然万难,亦不得不言……现今,皇兄身边环绕的,皆是那等深谙权术之人,他们言辞间满溢忠诚,实则都是为了自己的家族牟利。他们的背后,牵连着多少人脉,恐怕他们自己都难以尽数。皇兄若想看紧了他们,还是要用自己人才是上策。”
李淳安凝眸于她:“你说的自己人,指的是?”
“自然是宫里的人,那些一辈子都不曾指望着离开皇宫的人。”
李淳安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试探,又似是在确认:“你是说那个沈砚?”
李淳熙淡淡一笑:“他,自然是其中最出类拔萃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