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季柔却好像完全闻不到。
她推开最里面的那扇门。
这间屋子很大，却没什么家具，靠墙的地方是一排置物架，上面摆着一些工具，像是扳手、钢锯什么的。角落里还放着几个木桶。
在房间的东边，放着一个箱子。
一个陈旧的行李箱。
这会儿箱子正关得好好的，甚至拉链上还挂着一把小锁。
季柔上前把锁打开，把行李箱的盖子掀开。
箱子里躺着一个瘦弱的少女，正是宝珍。
她这会儿紧紧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张白嫩的脸蛋皱得紧紧的，即便是在睡梦中，她也是一副痛苦万分的样子。
季柔没有叫醒她，而是先查看了一下她的手脚，十指纤纤，虽然扭曲在一起，但是都健全。脚趾也是一样的情况。
季柔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
她站起身准备离开时，脚边无意踢到了一个扳手。
“咔哒”一声，惊醒了宝珍。
她惶恐地睁开眼：“别打我，我不睡了！我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