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每日都有人看守着,根本没机会害人。
所以,便只可能是离桑了。
陆延骁眼神冰冷,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难怪,难怪让她来帮馨儿说两句话,她推三阻四,就是不愿意来!
若当真是她故意陷害,那她肯定巴不得馨儿死在牢中,又如何会愿意来!
离桑啊离桑,没想到你竟然这般心思恶毒之人!
自以为已经知晓真相的陆延骁,当即安抚好于馨儿,然后怀着满腔怒气回去侯府,直奔离桑的院子。
离桑正在查看府中下人的名册,想弄清府里一共有多少下人,都做些什么活计,每月月银是多少。
若有那拿着月银混日子的,便直接打发了,还能省一份月银。
不然这府里每个月光是给下人发月银,就要发几百两银子,属实慎得慌。
陆延骁怒气冲冲闯进来,正在做记号的离桑手一抖,差点划掉一个名字。
她皱眉看向陆延骁,不明白陆延骁又在发什么癫。
“侯爷这是怎么了,怎么看着跟要吃人似得?”
陆延骁完全没听出离桑的嘲讽,‘啪’一下就拍在离桑身前的桌子上。
“离桑,说,是不是你对馨儿制作的玉容膏动了手脚?”
离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