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爬上她脚踝,像锁链。
“你走字幕,我守片尾。”
说完,她整个人忽然定格,最后一帧笑容被倒吸进硬币,化作一行崭新的字幕——
硬币随即合拢,变成一粒光滑的齿孔,啪地贴在仓的左腕,正好盖住那粒黑孔。
世界瞬间安静,只剩风里有极轻的沙沙——
像胶片芯在暗处悄悄转动。
仓低头,掌心的底片自动卷起,边缘齿孔与他腕上的齿孔完美咬合,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
叮。
下一秒,街道开始褪色,灯、雪、夜,一切像被拉远的幕布,迅速缩成一张明信片大小的画格,背面用红线写着——
仓捏住画格,发现背面那格空白里,隐约浮现一粒倒转的秒针,针尖正对着他自己——
咔哒。
倒计时,重新开始。
——咔哒声落下,空白画格的边缘突然翘起,像被刀片挑开的旧疮痂,露出底下另一层胶片:
那里面,仓正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左手捏着一张明信片大小的画格,右手握着一截骨笛碎片——
画面与他此刻的姿势分毫不差,唯独缺少瞳孔。
画格里的仓没有眼睛,只剩两粒漆黑的齿孔,边缘仍在微微呼吸,像极小放映窗。
仓意识到,自己已被剪进另一卷胶片,而「外面」那个握着画格的「他」,不过是被留作水印的残影。
真正的他,已被折叠进这一格空白,成为下一部片子的「片头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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