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来的竟是第二道空缺拒绝铜钥匙——钥匙齿痕太新,而孔已锈蚀百年。
翠儿忽然想起什么,从发辫里抽出一根极细铜丝递给樱,铜丝插入,锈蚀孔洞立即吐出碎屑,严丝合缝。
铜钟再鸣,棺盖全开。
仓睁开眼睛,第一句话是:“快走,下面还有第三层。”
他翻身出棺,胸口银光重聚,化作一条细链,链尾牵在老头腕上。
老头——或小巫——微微一笑,整条集市瞬间化为纸糊,火舌自下而上。
瞬时,铜钟爆炸成无数倒计时碎片,数字归零的那一刻,石阶、集市、黑蝶全部坍成一张薄薄信笺,飘落在樱手中。
信笺上是一行潦草血字:“子时已过,债未偿清。第三层入口:回头,向上。”
三人抬头,石阶竟倒悬于头顶,像一条通往地面的脐带。
仓握紧银链,链的另一端已空。他低声道:“这次,换我走在前面。”
仓反手一扯,银链“哗啦”一声脆响,断口处喷出细碎的星屑,像被揉碎的月光。
他踏出第一步,石阶倒悬,却稳稳地托住他的重量,仿佛整条螺旋被重力重新书写。
樱把翠儿护在身后,三人沿着“向上”的脐带攀爬。
空气越来越稀薄,四周碎镜里倒映出他们的身影,诡异的是镜像里他们自己的影子像活物般伸手,要拉他们坠入各自的缺口。
仓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最近的镜片上。镜面“嗤啦”结冰,裂缝里传出婴儿般尖锐的哭声,随后炸成雪粉。
“别看,别停!”他哑声提醒着樱、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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