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有私心,我想留下你。”
“所以,我能回去?”她睁大了眼,无助的看着他:“阿越,到底是为了什么?”
从一开始,从来没有人让她明白过,她所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修行也没有人问过她的意愿,灾难怎么开始,幻境为何崩塌,这个世界的一切令她感到陌生又迷茫。
像是隔着厚厚的墙在聆听墙外的声音,被无形的手一步一步推到这个境地,半生半死,半神半人,到底是为什么呢?她从未做过选择,可这一切又像是她的自作自受,
她痛苦的神色在他眼前放大,令他徒然生出几分恐慌:“阿宁!”
辰宁突然哭了,无声无息的哭了,莫名的无助笼罩着她,没有人告诉她发生了什么,幻境的崩塌,神轮的损毁,南华的动乱,以及即将来到的动乱,明明她什么也没做,可这些偏偏又与她有这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呜咽的哭着:“阿越,我想回家。”
声音与过往的岁月重叠,像是一个轮回,几年前与几年后,毫无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