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丁妈还在唠叨,说医生叮嘱过不准喝太多,又问昨晚这是喝了多少啊,还问起盛南赫……
“丁妈,大伯母是得病去世的么?”她又想起昨天的照片,随口问道。
“是啊,年纪轻轻得了乳腺癌,遭罪啊!”
盛南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我伯父后来也没再婚,他有没有什么红颜知己啊?”
“这可没听说,先生一向洁身自好,没带过别的女人回来,也没听说和谁关系过密。小姐,你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没有,就是突然好奇”,她笑笑打了个茬,“你很久没见我哥了吧?我哥现在帅得很。”
“是啊,过年后就没见过少爷了,他也不常过来看看。盛家就你们两兄妹了,得多走动才行啊~”
盛南伊应着,喝了几口粥,状似无意地问:“丁妈,我昨晚喝得醉吗?”
“是有些醉了。”
舀起半勺粥,又放回去,她的情绪也跟着跌落,声音也弱下来:“是不省人事的那种吗?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或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