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邦布了吗?”
“我在你眼里究竟是什么形象啊…”
修斯空着的另一只手一巴掌拍在了自己脸上,语气里夹杂着无奈与迷惑。
自从上次闲聊时修斯无意间和铃提起有些可惜没把邦布状态下的青衣拐回家,铃这家伙就一直开始提防自己,甚至都不让伊埃斯和自己贴贴了。
“恰好遇见了而已。”
修斯扛着十一号进入了录像店,露出了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店门口的少女。
“对了,这是扳机,我们之前打过交道的。”
“初次见面,法厄同阁下。”
戴着兜帽的灰发女生跟着走进了店内,满是尘土与破损的斗篷湿漉漉的贴在身上,而斗篷下的右手已经消失不见。
虽然经过粗略的包扎,断臂处狰狞的伤口已经不再渗血,但是仅从扳机身上那件散发出浓浓血腥味的斗篷来看,二人绝对经历些什么。
“虽然难以启齿,但…”
因为断臂处的大量失血,扳机的面色有些苍白,她死死的按住自己断臂处的伤口,咬牙道。
“这里是我们唯一的去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