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随便找了个低修为的替死鬼，所以设计了什么保护机制，修为不到一定程度无法触发机关。
至于死不死这样，封嫣然也不敢断定，但这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很痛。
而那些灵山众女还算有些良心，见封嫣然痛不欲生全都围了上来。
“师姐，你怎么样了？”
“师姐，你没事吧？”
“师姐，你还好吧？”
……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关心的话语，却没有一个人能拿出什么注意，只有封千灵试图去拽封嫣然。
“别碰我！”封嫣然吼道：“不然可能前功尽弃。”
封嫣然疼的痛不欲生，她的信念开始动摇，自己真的要为师尊做到这种地步么？
这种想法连她自己都觉得无耻，可她现在真的好痛。也不知道失去了多少修为，如果她失去了全部的修为她还有资格做圣女么？
“陈元……”
讽刺的是封嫣然这种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陈元，是啊，陈元已经不要她了，再也没有人能替她受这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