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冤枉的。”
“陆小姐,您多虑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相信法律会还侯亮平一个公道的。”梁松语气平静地说道,但心中却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梁连长,您……”陆亦可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梁松打断了。
“陆小姐,如果您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就请回吧,我还要继续训练士兵。”梁松说完,不再理会陆亦可,转身对着士兵们喊道,“全体都有,立正!”
士兵们听到命令,立刻停止了训练,迅速站成一排,目视前方。
“稍息!”
“今天就训练到这里,解散!”
陆亦可被梁松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牙痒痒,但她还是牢牢记着自己此行的目的。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住心头的怒火,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梁连长,您说得对,侯亮平他这次确实冲动了些,说话做事欠考虑,给您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