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
李玉棠肯定道:“这还用想,先生都二十多岁,肯定娶媳妇了,孩子都满地跑了呢。”
米棕一想也是,“我还没见过师母,也不知道长什么样。”
聊到兴头上,两人并未发现已经敲钟,齐楚年在旁边咳了好几声。
米棕扭头关怀道:“今年倒春寒厉害,你别是着凉了。”
李玉棠也随着他的动作扭头,只是一眼,就拿书站了起来,声音放大,“先生好。”
米棕身子僵直,脚比脑子更快,他抱着书起身,看着面无异色的乔先生欲哭无泪。
乔先生并没未说话,书和戒尺放在桌上,语气温和,“书院规定可背过?”
米棕垂着头,丧气道:“背过。”
乔先生轻轻“嗯”了一声。
米棕结结巴巴开始背,“博学,审问,慎思,明辨,笃行……严己,禁喧……”
也没有多长,就百来个字,米琮背的后背发凉。
李玉棠吓的心口直跳,完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