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又暗戳戳压了下去。
时间,这该死的时间,比在莫野河被六个萨满围攻时候还要慢!比三枚飞针从面前飞过还要慢,比长剑穿透胸膛还要慢,能不能走的快一点!
对一个人的惩罚演变成了对两个人的刑期,最后成为了单方面的折磨。
因为.....钟鸣不敢停啊,这教官不发话,他也不知道啥时候算结束。
到最后钟鸣都不知道该干些啥了,双手轻轻的抚摸她的脚背,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她绝美的侧脸,就希望她转过脸来说上那么一句“结束了”。
别问为什么不开口询问,这环境一开口怕不是要被酸臭味击昏过去。
而她一副彻底摆烂的样子,瘫在椅背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