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瑞颖微微点头。
“不过,我觉得祝堂主,值得在下一交。”
“是吗?能入陈堂主的眼,是在下的荣幸。”
“祝堂主客气了,”陈笙漫不经心道,“那些人对祝堂主恐怕有误会,他们也不想想,能与沈堂主走得近的,有能是什么等闲之辈呢。”
祝瑞颖不确定地问:“陈堂主这话……是在夸我吗?”
陈笙笑眯眯道:“当然。”
陈笙把带着几分损人意味的话当夸奖给祝瑞颖,后者也面不改色地收下,还道了谢。
陈笙说了几句话便走了,好像他的目的真的只是来送茶叶这么纯粹一般。
不过祝瑞颖很清楚,陈笙主要的目的是来试探自己,过来探一探她的脾气秉性。
“果然,能一家独大的,绝不是等闲之辈。”
祝瑞颖自认为自己能够应付得来外人的心计,不过与此同时,也不免反思自己之前对于揣测他人心理不屑的态度了。
“啧,难不成我以前,真的是莽夫作风?”
不对吧,她怎么说也当了千年的战神来着。
她是莽夫?
不,她只是酷爱动手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