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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吗？”凌鹿衔喝了一口，味道挺正常的。
“没有啊？味道很正啊。”
联想到格洛丽亚的家境，他这才恍然大悟。
“牛奶就是这个味道啦，这是真正的牛奶，不是你日常喝的植物蛋白的假牛奶。”
格洛丽亚脸上微微发红，怪不得腥味不一样。
“你这是嫌我土包子喽？”
“哪敢？”凌鹿衔翻了个白眼，把三明治递给她。
“吃完饭我带你去找老维，你收拾快一点。”
格洛丽亚一边往嘴里塞着三明治，一边问道：“呜噜哇啦……”
“你说什么？”
由于格洛丽亚嘴里塞着食物，凌鹿衔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咕咚～”格洛丽亚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去，说道：“我说大卫怎么不在家。”
“你才发现啊……”
凌鹿衔这才发现她的神经大条，一般当妈的应该很敏感才对。
“大卫现在是社畜了，回家的时间自然就没多少了。”
“对哦。”格洛丽亚一时间还有些不太习惯。
儿子养着养着，就出去工作了，竟还有些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