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虚子听到这久违的关怀,积压在心底的愧疚瞬间决堤,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弟子……弟子……”
他忽然想起至关重要的一事,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急切。
“师尊,难道若虚归来时,未曾将掌教印信呈交给您吗?”
一念真人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缓缓摇了摇头。
“若虚那孩子……回来时状态很不好,她身上虽然只是受了些外伤,可精神却受了极大的刺激,整个人如同疯魔了一般,将自己封闭在静心阁里,日夜不停地疯狂练武,几乎不与任何人交流。”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痛心。
“她和若渺、若痴在外遭遇不测的详情,还是灵喜跑来告知为师的,至于你说的掌教印信……灵喜从未提及。”
灵虚子一听这话,巨大的愧疚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重重地以头触地,声音充满了自责。
“都是弟子的错!若是当日弟子没有与他们分开,一直护在他们身边……若渺或许就不会惨死在巫毒教手中,若痴也不会被掳走生死不明,若虚更不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是弟子失职,是弟子无能!请师尊重罚!哪怕废去弟子武功,逐出师门,弟子也毫无怨言!”
一念真人缓缓起身,弯腰亲手将灵虚子扶起,看着他满是泪痕的脸,指腹轻轻拭去他脸颊的泪水,温声劝慰。
“痴儿,世事难料,岂能尽如人意?此事乃是巫毒教恶徒蓄意行凶,阴谋算计,如何能怪到你的头上?你切勿过于自责,钻了牛角尖,反而辜负了为师对你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