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野更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开口。
“无暗姑姑，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您刚才是在教小主人……”
“不！”
庄无暗冷声打断他，语气里满是不屑。
“我就是要杀了沈星眠！只不过对手是你这‘天一老怪’，我便只能使出能与天一剑法旗鼓相当的君子剑法！”
“你的武功确实不错。”
明景行收回几分剑气，语气平静地评价。
“可惜，和我还是棋差一筹。”
“呵，那是因为你没和我无争哥哥比试！”
庄无暗突然激动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崇拜。
“哥哥他的武功才是天下第一，没人能及得上他……”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月突然开口打断。
“老姑，你刚才的剑法，我已经看清楚了，也学会了。”
“什么？”
庄无暗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极快的讶异，仿佛没想到这小丫头竟有如此悟性，随即又被更深的嘲讽取代，发出一阵嘶哑难听的低笑。
“嗬嗬…… 学会了？学会了又如何？”
她的笑声戛然而止，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嘲讽，看向白月。
又像是透过白月，看向那个早已逝去的、让她执念一生的人。
“这君子剑法，刚猛霸道，修炼到高深境界固然威力无穷，却极易损伤自身经脉，它是一套未伤敌、先伤己的霸道功夫！”
话锋一转，她的语气里竟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与怨怼，声音也低了几分。
“我那傻哥哥，他早就发现了这个弊端！所以他宁愿不要什么天下第一的虚名，也没有将真正的君子剑法传授给啸寒和啸野，就是怕他们重蹈覆辙！”
庄无暗死死盯着白月，声音陡然拔高。
“他既然不惜让绝学失传也要保护后人，你们为何还要苦苦来寻？！”
“为何非要把他拼命想要掩埋的东西，再挖出来？！你们到底是为了传承，还是为了满足一己私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