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箱子里拿出几块布料给府中的几位姨娘送去。恰好孙嬷嬷听到锁茵回府的消息,从厨房那边赶了过来。孙嬷嬷笑道:“主儿回来,也不先送个消息回来,奴婢好准备些吃食和洗澡水呀。”锁茵笑道;“亏嬷嬷挂念,我不过出去待了几天罢了。吃的喝的随便安排就是。”一旁的抱穗、杏儿从箱子拿出一堆吃食,忍不住惊叹道:“哇塞,好多吃的呀。”
锁茵笑道:“知道你们嘴馋,我们在外面就多买了些,想吃什么就拿什么吃。但不许多吃,恐吃坏了肚子。”得到允许的两人立刻大块朵颐起来,嘴里不住地叫道;“这个,这个好好吃,孙嬷嬷,你也吃一点。”
孙嬷嬷看了一眼,全是糖食,笑着推辞道:“我老的牙都快掉完了。这些东西,我可吃不了,还是你们年轻人牙好,吃硬的东西,都能咬的嘎吱响。”
如雪笑道:“孙嬷嬷,福晋知道你吃不了些,特意给你带了些软的又解暑的糕点,您老看看。”说着拿出一堆用油纸包裹的糕点。孙嬷嬷从如雪手中接过来,笑着感谢道:”多亏王妃还惦记着我这把老骨头。“
门外站岗的小丫头跑进来道:“梨娘娘来了。”
锁茵说道:“让她进来吧。”锁茵明白,梨香前来是要和她说明淡月的事情。
杏儿一脸慌张地叫道:“快,快把吃的都藏起来,不要让她们看见了。”说着,就急慌慌地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放进箱子关好。
锁茵不解:“你们俩个这是干什么?”
杏儿说道:“侧娘娘和淡月做了对不起咱们主儿的事,主儿心又软,一会儿被她们看见这些吃,少不得问几句,主儿肯定让她们带回去一些,奴婢们才不要呢,才不给她们吃呢!抱穗,咱们快收到箱子里面去。”锁茵无奈道:“你们俩个臭丫头呀,恁小气了。”
梨香走进来笑道:“姐姐回来了,怎么不早通知府里,妹妹好去迎接呀。”锁茵笑着叫茶让座:“刚刚回来,不想打扰别人。”梨香笑道:“这样呀,妹妹让人晚上多准备些吃的,想必姐姐路上劳顿,一定收了不少。”锁茵笑道:“那就多劳费心了。”锁茵听了抱穗与杏儿的话,心中猜忌,忍不住看了一眼淡月,淡月一愣,随随即福了福:“淡月给王妃请安。”
锁茵微笑道:“一个多月不见,淡月倒是漂亮了许多。”看似夸赞的话语实际上让在场的几人顿觉不安。
梨香单膝下跪,道:“妹妹想替淡月求一件事。”
锁茵听了,面色平淡:“你想让我做主,收了淡月做通房?你们两个院子的事,我都知道了,可是这事麻烦的很呀。一个是咱们王府用轿子抬回来的侧王妃,一个是王爷现在心尖上的人,我若是收了,让刚刚痛失孩子的瑶琴不舒服,我若是不收。岂不是让淡月很难堪。你这样求我,我反而很为难。这件事情的起因是王爷,不如你们去求王爷,王爷若肯收了淡月,相信其他人就没什么可说的了。”锁茵可不想掺活到其中,她们两个院子闹出的事,她没必要也要让自己染上污垢。再加上自己对凌云的行为也有些不满,心中有些愠怒,更是想置身事外。
梨香说道:“姐姐毕竟是王府的王妃,有什么事情也该向您申请才是。如今姐姐既然这么说了,妹妹也只好去求王爷了。”锁茵见她不求,反而立刻答应去求王爷,心中一时不解,但也估摸着自己拒绝的话说的太死,完全没有给面子,梨香没有纠缠估计也知道自己对此事抱着一种隔岸看火的心态。
锁茵放柔了声音,问道:“瑶琴现在情况怎么样?”
梨香说道:“这件事本来就是是咱们主仆理亏,如今害的王爷和瑶琴失去了孩子,我们感到很抱歉,我也去看过瑶琴,可是还没进她们的院子,就被朱儿姑娘轰出来了。几次下来,我们也很是为难。”
锁茵无奈道:“瑶琴性子烈,失去了孩子,怕是不会轻易饶了你们,她如今没出院子,你们就不要去她院子,免得给她添堵。”
梨香点点头。锁茵不想再谈论这种事,又自知与梨香关系还算不错,不好赶别人离开,只能装出一副舟车劳顿的疲态样子,梨香见了,果然要告辞:“姐姐说的是,没什么事的话,妹妹就下去安排晚餐了吧。”如今府内的小事情都是梨香在管,加上自己本就想着让她离开,立刻就答应了。“嗯,你去吧。”
锁茵看淡月离开的身影,想到她与凌云的事,心中不悦:“等一下,梨香。”
梨香回头问道:“姐姐还有什么事吗?”
锁茵想到如雪先前说的话,不免对梨香感到隔阂:“我只想说一句,这次回来,我和你说话,忽然感觉生分了许多,是我在外面心野了?还是你变了?”
梨香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姐姐可是胡说了,想必是太累了。妹妹怎么会与姐姐生分了呢。”说罢,便转身离去。
锁茵淡淡道:“如雪,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感觉梨香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
如雪点点头:“奴婢也觉得,梨娘娘的话说的没什么错,可是奴婢听了,也感觉她好像变了一个人。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人怎么可能会突然变呢?”
杏儿没好气的说道:“人应该是没变,可是就是有一件事情做错了,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