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前肢,伺机而动。有的围着树转了两圈,个个仰头伸着爪子看着他等着他下来。
马文才心道:“以我的功夫,若是有尖枪在手,哪里会怕着几个畜生。今日要是我命丧这几个畜生嘴里那是耻辱。
我手有短刀怎么都都能杀了几头,只要我能杀死两头,一定就能逃出命来。若我一直在这树上等着,等我精力耗尽就必死无疑了。
想罢,他伸手将腰上尖刀拔出来,攥在手中。瞅准一头狼纵身一跳,正跳在那狼脊背上,那狼抖动着身子翻身想咬,却被马文才一只虎爪揪住后脖颈的皮毛,拿短刀的手朝着狼的喉管扎去。
奈何山上野狼皮毛厚实,一刀下去只流些血,没有割到喉管。那狼蹬四条腿将马文才压在身下,张着血盆大口去咬马文才的喉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