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宝给这个姨娘抱个胡床来,让姨娘坐下。阿水一会坐一会站,只是远望。
望了有半个时辰,路上出现一中年男子向这边走来。那男子头上缠着土灰头巾,穿着一身松褐色交巾短衫,下穿两截色束脚棉布裤,脚蹬一双黑色步履。
背上背着一个包袱往这里来。
阿水看那人往这边来心道:“这东头只月娘一家,这人又是谁?”
还没等阿水思量完,那正逗虫儿的年宝儿突然站起身,冲那人急奔过去喊道:“爹爹,你回来了。”
阿水这才知道,这汉子是月娘的丈夫。
那汉子见年宝跑来,答应着双手摊开,接住那年宝儿举过头顶,放在肩上。和年宝嬉笑着往家里来。
阿水早唤了月娘出来,月娘见是自己夫君回来,双手理了理鬓角笑道:“当家的回来了。”
那汉子进了院门,见阿水低着头,大着肚子满脸狐疑道:“这位夫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