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六七品的小官。
这陆怀安,起码少奋斗了二十年。
京中议论此事的人颇多,但人家夫妻二人却毫不在意。
大公主最近这段日子进宫请安时,脸上都带着笑容,一看就过得很好。
在年惜月看来,恋爱中的女人就是这种状态。
五月十三这日,年惜月在宫里举办赏花会,只请了几位公主和宫里的嫔妃。
她同齐妃等人在亭子里坐着喝茶,闲聊。
大公主带着妹妹们,在不远处的花圃那边采摘花儿。
“李姐姐可放心了?”年惜月问道。
齐妃看着站在不远处同妹妹们有说有笑的大公主,脸上露出了笑容:“放心了。”
女儿和离后,她总想给女儿找个好人家,就是担心自己以后不在了,没有人关心、照顾女儿。
哪怕她是公主,也得有人疼爱,自己这个当额娘的才放心。
那个陆怀安,虽然出身低了点,年纪小了些,但对她家恒安却十分关心、照顾。
女儿和从前比起来,快乐多了,更爱笑了。
“之前我还有些担心,那陆怀安和大公主比起来,太年轻了,不会照顾人,没想到……”齐妃笑了笑:“二人还挺般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