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住在这儿,我怕是要憋屈死,再说了……她竟然为了那个装模作样的女人,要将雨竹和青竹送回我娘家,这不是在打我的脸吗?她们二人从小在我身边伺候对我忠心耿耿,我待她们也如至亲,绝不会和她们分开。”
两个丫头若是想嫁人,她肯定会成全,但如果有人想强行将她们分开,那就是做梦。
“你不是说京城的府邸住着很压抑吗?你这次来别院,就是想游山玩水,放松放松,何必回去?我若是你,就去自己的陪嫁庄子上住一段日子,既看不到那两人,又能做自己想做之事,岂不快哉?”年惜月笑道。
娜丹珠闻言一怔,随即点了点头:“好。”
年惜月拉着娜丹珠的手上了马车,压低声音道:“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是真的想一辈子和胤礼划清界限,做一对面上夫妻,还是想像从前一般,恩爱和美?”
娜丹珠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