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永不会主动伤她性命罢了。
可除了这,也没其他的了。
…
李颜姝从客栈出来时,正值明媚午后,
她并未乘坐马车,而是在宋冥的搀扶下看了看这长街之上的车水马龙,
很有人间烟火气的一幕幕,然而热闹之下也隐藏着暗潮。
街面上虽依然有人叫卖,但时不时能见一些富贵人家大张旗鼓地用马车托运着粮食,
海州如今这情况,能逃的早就逃了,剩下的也不过是一些底层的老百姓,天大地大无处可去,也就只能继续待在此地,等着战火烧到他们的眼前。
“李娘子,好久不见。”
正这时,一个售卖头绳的摊位旁,一位白衣娘子徐徐转身,她手里拿着一串红铃铛,就那么冷冷清清地笑着朝她这边看过来。
而李颜姝瞧见那人,也瞧见那人身旁的黑衣夫侍,她顿了顿,而后又轻点一下头,“言娘子。”
这不是偶遇,这是蓄意。
言卿来落水也有几日了,
这几天除了没日没夜地与江斯蘅鬼混,把人喂得饱饱的红光满面春风得意外,剩下的时间几乎全都用来调查宋冥以及分析李颜姝这边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