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细若蚊蝇,听在陆祁年耳朵里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陆祁年手指碰了一下受伤的地方“不疼,小时候经常被打,都习惯了。”
他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可斯乔却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受伤的情绪。
陆明渊霸道强势,阮蓉月受不了几次离家出走,陆祁年自然成了他的出气筒。
有次学校组织文艺表演,因为参与排练而耽误了一些学习时间,导致一次小测验成绩不太理想。陆明渊得知后,根本不听陆祁年的解释,直接把他的书包扔出家门,怒吼道:“不好好学习,搞这些没用的东西,给我在门外好好反省!”
还有一回,陆祁年在学校和同学发生了一点小冲突,其实并非他的过错。可陆明渊不管青红皂白,上来就是一顿责骂,甚至禁止他再与那个同学来往:“再敢给我惹麻烦,就别想再上学!”
陆祁年在这样的高压下,性格愈发倔强叛逆。
十六七岁那会,他开始学会跟陆明渊对着干。
陆明渊让他往东,他偏往西;
这些年陆明渊性子虽然收敛了些,可骨子里的强势依旧未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