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七,想到姑母说的话,段七是软硬不吃!
一时间竟拿她没辙?
而且,她居然会武,她到底什么来头?
颜浣西眼前一亮,查,查清段七的来头!
软硬不吃,总有在乎的人吧?
自以为想到办法的颜浣西重振精神,急匆匆地赶回后院开始打点安排。
顾远帆下朝回来时,已经听说了早上的事情。
他庆幸自己没在,又怨恨谢立婠,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作为侯府大夫人怎么能不在?
而且她跟段七关系好,就应该劝说段七应下差事,而不是任由外人败坏母亲声誉。
“侯爷,妾……”
颜浣西软绵绵地靠在顾远帆怀里,“出了这样大的事,大夫人躲着不见,段姑娘也是百般推诿,还当众羞辱妾身。”
“妾……”
欲说还休,欲哭又止,娇娇弱弱又倔强,当真是我见犹怜。
顾远帆软了心肠,拍着怀里的人,“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侯府有你,我才安心。”
“可是妾身拿出去六百两银子,那都是妾身的私房钱。”颜浣西趁机说道。
顾远帆拉开她,“此事不要再说,你藏私房钱本就不应该,就当是孝敬了母亲。”
颜浣西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此刻她也体会了一把谢立婠的感受。
侯爷孝心感天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