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宁侯自顾自地走进屋子坐下来,等着人传菜。
谢立婠没想到侯爷会来吃午饭,她忙嘱咐王嬷嬷去后厨盯着些,又拉了拉小龙,让他躲在顾君生身后。
顾远帆见谢氏护着小龙,心中不悦,这个孽子除了惹事,就没有一天安生,若不是他贪玩,又岂会让人拐跑?
害得母亲为他忧心一夜。
等吃完饭,再好好收拾一顿。眼下,还是君生的婚事要紧。
他看了眼顾君生,弱不禁风,没有前途。
母亲说的对,有人不嫌弃能要他是好事。
顾君生让顾小龙推着他来到院子里透气,等在一旁的严武,小声地将上午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那血是暖意的啊?”顾小龙眨巴着大眼睛,“她干嘛把自己跪出血?”
顾君生默然,折扇轻轻敲着膝盖,琢磨着暗卫的话,暖意是自己跪下的吗?
暖意的事暂且不论,老太太和小夫人真是好想法啊,五万两让他入赘,然后用五万两替顾承一娶亲。
他这个残废还真是值不少银子,顾远帆想必就是为了这事,才来母亲这里用饭的。
当真是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