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还从来没喝过劲儿这么大的酒。”丁管事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道。
“有这么厉害吗?我也尝尝!”
钱向衡也跟着饮下一杯,猛然喝到高度的酒,他忍不住吐着舌头,赶紧吃了一口菜压了压。
其他几个男人分别也喝了起来,云依给几个女人也倒了些尝尝。
吃完饭的时候,大家都醉意很浓了,幸亏不是开汽车,丁管事驾着马车回去也不是太困难的事。
马车里是已经烂醉如泥的钱向衡,他因为不服气,贪饮了几杯,所以是被众人抬上马车的。
走的时候,云依照例给丁管事带了几瓶高度白酒,以及一些点心。
婆婆今晚也多喝了几杯,李铁栓想背着婆婆回家,可是婆婆摇摇晃晃的非要自己走。
一边走,一边还大声的说道:“我高兴啊——本来我是个在墓地里等死的人,谁能想到我现在吃香的喝辣的,穿新的!
你娘我感觉自己就像做梦一样!儿啊,你们可一定要对云依姑娘好。没有她哪有咱们家现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