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位七皇子,足见此人心机之深,绝不可小觑。
姜沉衍不知是真没察觉到她的心思,还是装的,只见他依旧是一派轻松的模样:“我已经为殿下解了惑,殿下现在能否回答我,你到底是怎么把人手安插进使团的,那些人可都是我父皇和母妃的亲信。”
慕容清眸色幽深,烛火映入她眼中,亦照不出多少光亮:“此事涉及我玉珲国政,瑞王为何会以为,本座能对你和盘托出?”
姜沉衍一愣:“你……你诓我?”
慕容清见他脸上笑意尽退,心中舒坦了不少:“诓你又如何?你深夜闯宫,偷听本座谈话,没杀你已是格外开恩,你该念着本座的仁慈。”
她眼中闪过一丝戾气,稍纵即逝,又归于凉薄:“不过看在你说了这么多的份上,本座可以提醒你一句,既然知晓使团是谁的人,你又怎会猜不到,只是不敢深思吧?”
姜沉衍心下一惊,他双眼微眯,望向眼前这个女人,她拥有着倾城的容颜,可这样一张皮囊下,却暗藏着比蛇蝎猛兽更危险的灵魂,如同天狼山悬崖上盛放的千旬花,美艳至极,却剧毒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