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能来,承砚也定然是进不来的,更遑论你要踏出这院门了。”
晚晴挣脱开母亲的手,跪在地上不住磕头,她额间已然见隐隐红痕,却依旧哀求道:“女儿知晓您为难,女儿只求能看一眼,只一眼,女儿便回来!求阿娘成全!求您了!”
晚晴的哀求声如同一把尖刀,生生剜着秦桑榆的心,她俯身将晚晴搀扶起来,双眼含泪地望着这个自小宠大的女儿。
“好,阿娘答应你,阿娘来想法子,可是你也要答应阿娘一件事,便是好好服药,好好修养,否则你如今这般,要如何走到快雪阁呢?”
秦桑榆知道此时只有这些话才能让晚晴听进去,果然,见她答应,晚晴的眸中才有了一丝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