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吗？”
路上，他大概给她复述了一遍。
姜笙看着窗外黑压压的天空，整座城市被笼罩在阴影下，让人透不过气来。
他们到的时候，女孩的父母已经到了，女孩的母亲正抱着女孩的尸体痛哭，女孩的父亲身体在颤抖，似乎还没能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她看着老人怀中女孩苍白僵硬的躯体，心头涌上一阵难过。
一个和她毫不相干的抑郁症女孩，既查不到金钱往来，又查不到和她身边任何人有交集，怎么会出现在画展假扮成她的样子？
她觉得有蹊跷。
还有那个男人被警方带走时的那个眼神，不舍还有决绝。
他到底在不舍什么？
决绝的眼神是不是意味着他知道自己会死？
姜笙抱着脑袋，她感觉头有点疼，怎么从她回国，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接踵而至。
陆祈臣以为她被吓到了，紧忙替她捂着眼睛，“不看了，咱们回去好不好？”
她摇了摇头，拿下他的手，“去看看吧，第六感告诉我，视频里的人不是她。”
她记得视频里的女人脖子后方似乎有一小块胎记，看的不是特别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