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流入耳畔不痛不痒,卫霄喘息着埋首在宁清颈间深嗅。
眼中痴迷更甚,呼吸也越发急促。
“是狗。”
“卫霄是宁清的狗。”
呼吸更加沉重,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宁清的脖子上,酥酥麻麻,还带着湿润的错觉。
宁清的身体颤栗着。
“……疯子!”
“别碰……唔……”
渴求已久的吻终于来到,卫霄忍不住深入更深入。
一遍又一遍地扫荡,一次又一次地纠缠,像是在宣示主权,非要在每一个地方都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宁清的呼吸都被掠夺,想喘息,张嘴却又被对方更加深入地侵略。
不知过了多久,宁清终于被放开。
他的身体都软倒在卫霄怀里,眼前一阵阵发黑,耳畔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喑哑的嗓音。
“宁宁,和季煊解除婚约。”
宁清还没从刚才那个带着暴戾气息的吻中回过神来,这会儿还靠在卫霄怀里低低喘息。
“和他解除婚约吧,他配不上你。”
又过了一会儿,宁清慢慢回神。
卫霄又把话重复了一遍,可宁清却只是抿着唇,冷着眼眸看他。
“这些事情和卫总无关。”
“你真想维持这段狗屁婚约,然后和那个废物结婚?”
怒意上头,卫霄忍不住爆了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