蟠后腰,再用力推了一下薛蟠肩头,收剑入鞘。
薛蟠又惊又怒,转身便看向这大胆之人,待认出对方面貌时,顿时愣住了。
七八个护院从门内鱼贯而出,把柳湘莲包围起来。
“柳兄弟?!”薛蟠辨别出来,顿时喜不自胜,然后大笑道:“没事了,他是我的结拜兄弟。”说着,又仔细看向柳湘莲腰间的长剑。
柳湘莲当然注意到他的目光,于是解释道:“这柄剑乃是贵贤昆仲赠与我的。”
“他人呢?”薛蟠上前抓住柳湘莲的双臂,急问道,而后又看向左右。
“洛阳!”柳湘莲回道,“去年重阳节前有幸得见,彼时也如今日,算是不打不相识。”
薛蟠脸上的喜色顿时散去,不过很快又露出笑意,“柳兄,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可否随我回家里叙旧?你放心,好酒好菜有的是!”
柳湘莲有些迟疑,不过耐不住薛蟠盛情,只好随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