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扬声朝外喊,“三丹夫!来人!”
看着耶律岱钦像避瘟疫一样避自己的样子,宝勒尔本就伪装的热情一下子又熄了大半。
“您别喊了!我就这么让您厌弃?”宝勒尔抬手拿着帕子掩面,抽抽嗒嗒哭了起来。
宝勒尔的眼泪在耶律岱钦的面前早就激不起半点波澜了。
其实他也不明白的很,一个幼时那般可爱纯真的姑娘,如今怎么就变成了一思一行全是心机的模样。
难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想到阿苏占耶律岱钦的心情便更坏了。
“吆,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哭哭啼啼,一个衣衫不整的,难道,我又来的不是时候了?”
耶律岱钦一惊,忙转身往门口看去。
景华簪已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
登时,他的脸似火烧一般烧到了耳廓处,一时间,愈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见是景华簪,宝勒尔的心里不禁咒骂起来,真是冤家路窄!
可人家转眼便要是皇后了,心底里再怎么咒骂,面上也不能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