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好,绝对是经不起折腾的。
而且他俩能心平气和的相处,对谁都好。
但裴书臣脾气大,人尽皆知。
都是成年人,师兄弟,不可能连这点信任都没有。
“嗯,是我没有做到一个弟子该做的。”
季昌宁落寞的看向屋内,这些天,他一直躲避着裴书臣,是他忽略了……
“师兄,没人怪你,不必自责,师父火气大,这些天我多来陪陪他,劝着他……”
“此事我自会派人去细细调查,但说到底,最稳妥的法子,还是……”
季昌宁的话语戛然而止,那未尽之言,彼此却都心照不宣。
还是亲自问一下师父。
这话都不用说出来,就知道无解。
秋庭桉和季昌宁对视一眼,皆是无奈叹息。
想从裴书臣嘴里敲出信息?
裴书臣的原话:老夫又不是拎不动鞭子。
谁敢?谁能?
不经意间,季昌宁和秋庭桉的目光再度相接,还是有些默契的。
两人目光,不约而同望向屋内——时序政的背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