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跳,身体本能地轻轻一缩,随后双手迅速地抱住了秋庭桉的脖颈。
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疑惑与不安,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问道:“怎么了?”
秋庭桉的视线,紧紧锁定在他的膝盖上,语气中带着关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
“膝盖怎么了。”
只是跪的话,不会这样,应该是磕到哪里了。
季祈永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可能擦破皮了……”
“但应该问题不大的。”
说着,撇了撇嘴,像是在为自己辩解,又像是在安抚秋庭桉的情绪,
“我没不乖,时间太长,我举着镇纸没举住,它掉了……”
说着说着,有些落寞,“没有撒谎,您别不信我。”
秋庭桉看着他这副模样,眼神里心疼之意抑制不住,目光仔细地在他膝盖处游走。
只见那膝盖上,有一大片血丝,周围还泛着乌青的颜色,显然摔得极为严重。
这还叫没有磕到哪儿?
在季祈永嘴角轻轻吻了吻,安抚着:“刚刚只是跟你开玩笑的,你是我一手养大的,我怎么会不信你。”
季祈永听了这话,眼睛眨了眨。
下一秒——
脑袋下意识地往旁边别了别,躲开了秋庭桉的索吻。
眉头微微皱起,带着一丝委屈、埋怨:“怎么可以开这种玩笑。”
秋庭桉轻轻拉过他的手,微微歪着头,笑了笑:“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