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啊。
这是真的要了自己的命啊。
什么叫自己想不想当元首或者首相。
这话是能说的嘛,啊……
不能说的。要送命的。
这不是自己想不想的问题,而是根本就不可能的问题。
“我什么都没听到。”列夫斯基连续咳嗽了好几声,这才深吸一口气后道;“你也别在说了,我和我的人没听过你说什么。”
“这可由不得你了。 ”周卫国淡然一笑后道;“你不乐意,我就去找其他人。”
朝香秀玲在旁边怂恿;“列夫斯基阁下,这可是一个光宗耀祖的事情啊,做好了,今后你可是能够名垂青史的啊。 今后你的后代,将以你为荣的啊。这种事情你居然不动心。”
列夫斯基深吸一口气后站起身看着朝香秀玲;“这是动心不动心的事情嘛。”
是,他承认,他是动心了,毕竟这种事情谁不动心,谁就是傻子。
可问题是,他能这么做嘛,他敢这么做嘛,他别说敢,就算想都不敢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