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这村中的泼皮无赖住了进来,还堂而皇之地的烧着灶台在里面做饭,花雨心里的这股气再也憋不住了,伸手就掐住了溜达到自己面前的郝老六的脖子。
“呃……你!你干嘛……救命!救命啊!”
郝老六才一米六几的身高,再加上常年在赌坊青楼游荡,身子骨早就给掏空了,百八十斤的重量,对于身高一米七五,在北境军中淬炼了七年的花雨来说,拎起这人就跟拎一只小鸡崽子似的没什么区别。
“我问你,我爹娘,还有我弟弟妹妹呢?”
此刻听着郝老六那嘶哑的求救声,花雨任由其抓扯着自己的手臂,也不顾四周听见动静赶出来看热闹的村民们,只是盯着郝老六的眼睛,语气冰冷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