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不清他们具体在讨论些什么。
她好奇地看向同事们，只见他们神色各异，有的面露惊讶，有的嘴角含笑，还有的一脸疑惑。
这让她越发好奇起来，心里暗自琢磨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响。
这时，凌小雅从那群人身边走过，朝着程晓玲走来。
程晓玲见状，连忙迎上去问道：“你们在议论什么呀？看起来神神秘秘的。”
凌小雅凑近程晓玲，压低声音说道：“你还没看公司的公告吧？蔡总监要调到 L 市分公司去协助一年呢！”
程晓玲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问道：“啊？为什么要调他过去啊？有说是什么原因吗？”
凌小雅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回答道：“只说了是去协助工作，但具体原因谁也不知道。咱们这些底层员工哪里能知道这么多啊。”
说着，她还噘起嘴巴，无奈地摊开双手，表示自己对此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