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下了一手好棋,他一年多的经营毁于一旦,弄不好命也要搭进去,把亲夫送上了断头台,他的好夫人真是连眼都不眨一下。
大皇子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以为找到了主心骨,“薛卿,我们该如何行事。”连称谓都变了,可见大皇子吓的不轻。
禁卫将军出列,他挥了下手,几十具尸体被抬了上来,“这是昨日刺客的尸体,这是国主遇害那日禁卫军的尸体,经仵作验真,创口切面为同一人所为。”
此话一出,大皇子也瑟缩了一下,萧云瑾感觉到了,可他没有安抚,“刺杀国主,逼宫造反,桩桩件件,罪证就摆在明面上。”
萧云瑾噌的一声,抽出腰间的佩剑,“你嫁祸国主,却弄了几具口不能言的尸体,朝臣的眼睛还没有瞎,这般行事如何服众。”
“朝中的将士们,护卫国主的时候到了,斩杀乱臣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