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凭什么觉得,贺霆会觉得一个杀人犯儿子,比他苦心经营多年的贺氏更重要?”
贺深的话犹如恶魔的呓语,一下子就把贺高整崩溃了,他啊啊啊地大叫了起来:“不要说了!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你在胡说八道!”
“我不是什么杀人犯!我没有杀过人!贺深不是我杀的!”
贺深冷静地观察着贺高的所有微表情和神态,试图找出贺高的破绽。
而裴渊则冷笑了一声,一把按住了贺高的肩膀:“你真不打算说?”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放开我!放我走!”
随着裴渊的手缓缓用力,空气中似乎传来了骨头的断裂声。
贺高顿时痛得呲牙咧嘴了起来:“啊啊啊!”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了几个老师的声音。
“什么声音?”
“里面是什么人?”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欺负同学?快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