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支好,就直接去了后院。
她妈,一天天就侍弄一些花花草草的,
“妈。”钟玉芝有些艰涩出口,叫得不是很自然。
这具身体就叫钟玉芝,小的时候被过继走,后来过继的舅舅一家没了,她又被她妈接了回来,改回了原来的钟姓。
钟老太太看到小女儿回来,眼睛亮了一下,赶紧扔掉手里的喷壶,上下打量几下:“怎么,又没去上班?”
听百货大楼里的主任说,这钟玉芝都请了好几天假了。
一个月至少要请半个月,一天天的,她也见不到人影。
要不是长得和亲闺女一毛一样,她都怀疑,这不是她女儿了。
钟玉芝想了想,看了眼脚边的喷水壶,嫌弃的踢了一脚,对着钟老太太道:“妈,我得去乡下一趟,去看看菲菲,菲菲在电话里老是哭,我担心她。”
‘菲菲怎么了?”钟老太太担心坏了,顾不得眼下的那些花草了。
她从小把菲菲看大,
真是疼到了骨子里,不过,不下乡也不行,都毕业了,不让人戳脊梁骨儿吗,她要面子一辈子了,什么时候也不能在大院里跌了份。
“就是一直哭,所以我不放心,过去看看,那边听说条件确实艰苦了一些。”
此时的钟娇还不知道她的仇人钟玉芝马上就要来伊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