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溜达的时候还会给咱们捎来呢。”
“对了。”进保突然戳了进忠一下,“说到这儿,有个事儿我倒是觉得有点儿不公平。”
“怎么了?”
进忠有点惊奇地看着进保,这憨人还能有这种意识?
“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进保撇嘴。
“今儿早上我可看见了。薛圆公公跟你要回了上次的荷包,然后往里头装了好几个奶饽饽。”
“虽然你会分给我吃,但他为啥不把荷包交给我,反而隔三差五地给你塞点心?”
“他明显是对你更好,更偏心你。”
进忠愣了愣神,把心里奇怪的雀跃强行压下,随后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
“那应该是薛圆公公给习惯了。再说了,我没有你嘴馋,这装了吃食的荷包,当然是放我这儿更合适了。”
“有什么合不合适的?”进保嘀嘀咕咕,“每次都是咱俩对半分,我还能把你的份儿给吃了不成?”
进忠听着进保的话,手又悄悄地缩进了袖子里。
这是给他的荷包。
已经被他用过了,都旧了,虽然用得小心,但边缘处还是出现了一些小小的毛糙。
进保粗手粗脚的,他若是缺,他帮忙可以买个新的给他。
这个,还是放他这儿吧。